2017-09-26

【獨立媒體】仙道彬:逆權後的一千多天 (390)

注意:內文有《逆權司機》大量劇透

即將三年了,已一千多天,可是每近九月尾,心情總會沉重起來。三年前的一切,如昨日發生,有時閉上眼,荷槍實彈的警察,漫天飛舞的警棍,金鐘/旺角的人與事,就在血與胡椒噴霧間重現。一千多天後,當時的學生或其他人物,逐個入獄,一切看似已完結,無力感籠罩全身。

昨晚,我去了看《逆權司機》,本預期會如《十年》,其實是想藉電影來掉掉淚,讓身心放鬆。結果看罷,心情倒不如預期沉重,只是想得很多,也明白單是愁雲慘霧沒有用,盡一分力,就算真的只是一分力,也可能是將來成功爭取民主的重要一步。

《逆權司機》由真人真事改編,寫一位的士司機金四福起初為了貪錢,答允送一個外國人到光州;一路途中,他才得知這位德國人是記者,也在光州見到政府和軍人殘忍地屠殺學生,包括毆打平民,開槍射擊,最後金在多人相助下,成功把德國記者送到機場,殘殺的片段才得見天日。

金本身是個單親爸爸,努力儲錢,照顧女兒,其他不會多想;所以起初去到光州,知道一班大學生反抗政府,或者見到示威人士累他撞爛睹後鏡,第一個反應是鬧他們「不識辛苦」;認為外國生活環境很差,能夠在富足的韓國生活,應該感恩,而父母交出高昂學費,也不是讓他們去示威。隨住身陷險境,甚至被如同特務的便衣軍人追殺,金才明白在「修飾」過的新聞片段背後,人民實際上如何被對付。

香港人看本片,有幾幕當會感受極深。包括在鎮壓時軍人先是用警棍毆打學生及平民,令其頭破血流;之後是金本來想獨善其身,離開光州後在餐廳午膳,聽到客人和女店員討論光州事件,結果是信了官方說法,以為暴亂是因為「暴徒破壞社會秩序,打傷軍人」,最後忍住眼淚的金吃過飯團,而這剛好就是他送德國記者到抗議現場,那些平民送上的食物。種種原因,終讓他下定決心,重返光州接回德國記者。

仗義每多屠狗輩,這不是貶詞,是因為他們比讀書人少了包袱,而且街頭智慧,在亂世時更管用。看完戲,不想回家,上了朋友的店飲酒,他未看本片,我就講了不少情節,當講到司機,大家都很記得那時的一班司機,送貨載人,送水送物,走出去就見到義載,在不少時候更是協助佈防的工具。戲中市民有力出力,有送飯的,也有四出奔走,冒死救回傷者等等,和當年的情景不謀而合。香港不止有人送飯,那晚拿出自動增值的八達通,將金鐘老麥買過一空的人,就是一例。搵食誠可貴,自由價更高,其實很多港人都明白,而且銘記在心。

戲中的高潮是金和德國記者亡命逃回漢城,以乘飛機回日本,拍下的屠殺片段才能見天日。而在光州的一班司機,先是為他換上車牌,以免被人發現,而當一眾政府軍人,乘住四五部馬力大的吉普車追來,當地的司機就在小路出現,他們奮不顧身阻撓,沒有理破爛的士如同以卵擊石;其中一位司機典型的韓國人模樣,長得很似當年曼聯球星朴智星(後來才知叫柳海真),最後為了阻截軍人,開後波直接撞上,畫面一直是金和記者忍淚前進,只是嘭的一聲巨響後,交代了「朴智星」的犧牲。難關未完,在出城的路上,有住最後一道關卡,守關的軍人早收通知,要截下來自漢城的司機,以及外國記者,結果是一名大學生軍人冒死相救,對放在車尾廂的漢城車牌視而不見,堅持放行,才逃出生天。

真正的歷史,遠比戲中描述殘酷,光州事件發生在1980年,當時全斗煥在美國默許下,不止開槍鎮壓,大肆搜捕「赤色分子」(即戲中的死共產黨);更有開坦克入城,據史料記載,有人民奮不顧身,躺在路上,但坦克視若無睹,照舊輾過。官方數字為二百多人死亡,四千多人受傷,而民間數字則指遠遠不止此事。南韓人民為了抗議,更有自焚之舉,非常悲壯。

每個人內心都有一把尺,一口鐘。那把尺,是判斷是非的標準,有的人嫉惡如仇,有的人是非不分;而那口鐘也是一樣,大部份人都不會隨便敲響,大多時都是沉默過日。正如戲中的司機,本來就是「韓豬」,搵食啫,所以起初接載德國記者,不過是為了賺得十萬韓圜來交房租;去到光州,也如香港舉目可見的大人,只懂鬧大學生不務正業,辜負父母期望。甚至見到光州的同行義憤填膺,仍覺得不可思議,陪記者在天台拍攝軍方鎮壓時,也對他們之後走到人群中間冒死拍攝,認為愚不可及。

逆權,是對抗強權的勇氣,一個人的力量有限,可是當每人走多一步,結局就不一樣。在《逆權司機》中,對抗暴政的不止是司機,有送飯的平民,有走上前線的大學生,有對抗上司的軍人,也有堅持付鋅印刷的記者,每一個人都在自己的崗位上,用自己的方法,自己的力量,去對抗暴政。民主不會一天而來,由1980年起,到1987年有虛假的民選總統,而去到1996年,當年一手挑動內鬥,從而坐穩總統寶座的全斗煥(是否有點熟悉?),才正式被判刑,光州事件也正式被平反。中間要花上十多年,而我們只不過經歷了千多天,付出的也不可同日而語,期待的結果當然不會從天而降。戲中的金和光州司機曾經水火不容,最後聯手抗敵,或者也表達了大敵當前,最重要的是甚麼。

這十年間,南韓有不少電影都談及光州事件,除了剛上畫的《逆權司機》,還有2007年的《華麗的假期》(May 18),以及2013年的《逆權大狀》(The Attorney),其中逆權兩片的主角都是宋康昊;這位國民影帝無論戲內戲外都相當敢言,之前世越號事件,他就公開支持死難者,結果盛傳被當時總統朴槿惠列入藝文界黑名單。今日總統都已下獄,可見南韓民主的可貴,也可見南韓影圈中人的道德勇氣。

每個人都要在道德及現實生活中掙扎,要挺身而出不易,可是民主自由從來都需要更多人的力量才能達到,真的要是全民逆權,才有希望。正如馮敬恩在周五判刑後所說:「為世界美好,不應只是學生責任。」同樣的,也不應只是司機的責任。

這部戲是近年不可多得的上乘之選,比之前的兩套都更能說出當中道理,不妨邀身邊人入場看《逆權司機》,看看一齣沉重如此的電影,為何能打破《屍殺列車》紀錄,成為17年韓國最賣座電影;全片最不足的,可能是戲名,因為之前的逆權大狀,所以本片也成為逆權司機,其實本名應該用台譯的《我只是個的士司機》更好,因為全戲都是寫這個小人物的想法,甚至最後記者堅持要他寫下電話,也怕麻煩而隨便寫下假名和假電話。要是浪漫一點,也可想像是他「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但這又與全篇格局不符了。

作為香港人,期望的不止是能夠自由地看《逆權司機》,而是希望有朝一日,六四和雨革為題材的電影能光明上畫,而不是《戰狼》成為票房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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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場新聞】David Tang:我才不相信姓何的是無心之失 (922)


我才不相信姓何的是無心之失。

律師跟醫生一樣,對自己的學歷跟專業資格緊張得很,99%不可能「唔小心翻譯」錯,更何況,姓何的明顯精心挑選過CV寫什麼不寫什麼。

你看,他特意不寫他的法學士學位那裡拿的就知。 有英國獅城的律師資格,沒有什麼威水,九七前香港律師要拿,基本上都一定拿得到,但身為英國獅城的「執業律師」就不同了,因為這是告訴大家,你縱橫四海,不單止有香港的經驗跟人脈,連英國獅城也有,這不是存心欺騙的話,是什麼?

許些行家,就算有外地的律師執業資格,但沒有真的執的話,也不敢跟別人是某某地方的「執業律師」,因為不敢誤導別人,同樣,許多行家列出英國獅城的律師資格之時,還特別註明「非執業」(non-practicing),就才是professional integrity,何連執業資格也沒有,卻自稱英國獅城的「執業律師」,是十分unprofessional的行為。

姓何的不是說要打「偽學」嗎?先打自己這條「偽狀」吧。

(標題為編輯所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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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場新聞】區家麟:《逆權司機》與殺無赦 (1685)


《逆權司機》,大家都忍不住要談。這一幕,好像還未有人寫過。

[劇透,劇透,嚴重劇透,但無所謂啦]

故事尾聲,的士司機金四福,載着德國記者Peter與寶貴的軍人屠城片段,抄山間小路離開光州,真相就在他們上手,準備向全世界發放。他們遇上軍人路障。

無路可走,呢次死硬。

軍人知道要找外國人,知道要阻截漢城車牌的士;他們搜車,攝影器材早已收起,找不到什麼。金四福得光州司機襄助,換了一個光州的士車牌避開耳目,其中一個高級軍官搜尾箱,雜物裏,看到一個漢城的士車牌。

金四福與Peter呆住,那無名字的軍官,頓了一頓,關上車尾箱,叫他們可以走。

其他軍人反對,高級軍官力排眾議,說無問題,叫二人走。

*

每個人,處身於龐大的體制之中,常覺身不由己,無處著力,有如一口螺絲釘。不過,每個人,都可以做一口有思想的螺絲釘 (龍應台語),在關鍵時刻發揮作用,為世界多添正義,減少瘋狂,保住真相。

軍人是軍人,但也是公民;下屬要服從上級指令,但服從有很多方式。東德士兵循命要向攀過柏林圍牆的市民開槍,槍可以開,但槍口可以指高三分。要開槍,但無規定要射中。

軍人警察及執法機構,服務人民,不是服務任可權貴政黨既得利益者。

無乜嘢,只不過想起了那位在全球各地執葉聲言殺無赦的律師,還有在台上一殺再殺的金毛飛大哥大。

一直以來,網上言論說聲「炸迪迪尼」、「燒波衫」、「準備好掟磚掟炸彈」,警察都嚴肅處理,強調網上發言也等同現實中發言,就算以後無落案控告,都高調拉人調查,以起阻嚇作用。

一個星期了,警察對「殺無赦」言論,仍然無動於中;律師會對「執業」的虛假聲明亦無反應。

也許,政府高層猜不透阿爺旨意,不敢處理這群勇武極右戰狼建制派,但各位維護法紀的警務人員,又豈能視若無睹,規程、先例俱在,儆惡懲奸的警察,又怎會容許自己做事雙重標準,龍門任搬?

《逆權司機》故事中,那位軍官抗命而成就了公義與真相;香港的故事中,警官們不用抗命,只須跟慣例,楂正嚟做,做本來就要就做的事,沒有需要猶豫的地方。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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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無赦狂熱分子來了

連結:潮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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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25

【輔仁媒體】港識多史:英國軍艦上的香港貓Simon——成船貓奴靠佢執番條命仔。 (929)

來自昂船州的小貓Simon,成為了世界知名的大英雄。
(圖片來源﹕Wiki)

Simon是一隻來自昂船州的黑色貓仔,在1948年的時後,被一名英國皇家海軍紫水晶號巡防艦(HMS Amethyst)的水兵在昂船州發現。水兵不忍心Simon無家可歸,因為便偷偷把牠帶回軍艦上。

把Simon帶上船的George Hickinbottom描繪牠的畫作。
(圖片來源﹕http://www.purr-n-fur.org.uk/

海軍一向都會養貓防止鼠患,而上艦不久後的Simon便被艦長發現了。幸好艦長也是一個貓奴,Simon不但沒有被趕走,更被接到艦長室中居住,而小貓的工作當然便是捉老鼠。很快地Simon便與水兵們打成一片,即是後來換了船長,Simon仍然是紫水晶號的寵兒。

Simon 與船上水兵Friend 過打band
(圖片來源﹕http://www.purr-n-fur.org.uk/

1949年4月,國共戰爭差不多分出勝負,共產黨軍隊把國軍趕至長江以南,並在民國首都南京外集結。為了保護南京的英國僑民,紫水晶號接到任務前往南京,接替另一首皇家海軍驅逐艦。但進入了長江不久,紫水晶號便受到共軍炮擊,整艘軍艦不但中了多彈,還擱淺在江中,而艦長亦陣亡了。至於Simon的頸部和背部亦被碎片割傷,連眉毛和鬍子也被燒焦了,幸好貓有九條命,牠成功活下來。

受損的HMS 紫水晶號
(圖片來源﹕https://alchetron.com/

為了營救紫水晶號,皇家海軍先後派三艘戰艘企圖把受困的紫水晶號拉走,但均被共軍擊退。在新任艦長John Kerans登艦後的第二天,上海亦淪陷了。紫水晶號猶如江中的孤舟,為了節省燃料更把引擎和通風設備關閉了。這樣一來,老鼠便活躍起來,不但污染船上的食物,更在船上傳播細菌,使士氣極低落。

在這個時候,Simon拖著負傷的身體挺身而出,一方面在船上捕捉老鼠,另一方面則當寵物醫生,陪伴傷兵,為紫水晶號帶來不少生氣。可是新來的艦長John Kerans並不喜歡貓,把Simon踢出了艦長室。

Simon 與船上另一隻小狗Peggy,是水手們的寵物醫生。
(圖片來源﹕http://overlord-wot.blogspot.hk

為了得到艦長的信任,Simon一直努力捉老鼠。可是船上鼠輩橫行,更有一隻特別大的老鼠首領,士兵們都叫牠做「毛澤東」。因此Simon便把毛澤東視為目標,把毛澤東一爪斃命後,小貓把它當成戰利品帶到船艙。水兵們十分高興,更把Simon稱為「上等貓」(Able seacat),同時亦得到了艦長的認同。

Simon終於得到了艦長John Kerans的認同
(圖片來源﹕http://www.purr-n-fur.org.uk/

John Kerans明白一直困在長江中亦不是辦法,因此在7月尾的一個月黑風高夜,乘機衝出了長江,回到香港維修。Simon的事蹟也在此時傳揚開去,成為了世界知名的英雄貓。艦長亦把Simon推薦於英國的動物慈善團體「平民動物救治院」受頒發的狄金勳章。(Dickin Medal)

Simon的英勇事跡,傳片世界。
(圖片來源﹕Printerest)

同年11月,Simon跟隨HMS紫水晶號回到英國,受到群眾的熱烈歡迎。雖然Simon是戰爭英雄,但是亦沒有特權,需要與其他進口寵物一樣,在防疫中心隔離6個月。可惜,小貓因傷口導致身體一直都很脆弱,在11月底因發高燒與世長辭。平民動物救治院為Simon舉辦了一場葬禮,並把牠下葬。墓碑上只是簡單的寫著﹕

IN
MEMORY OF
“SIMON”
SERVED IN
H.M.S. AMETHYST
MAY 1948 — SEPTEMBER 1949
AWARDED DICKIN MEDAL
AUGUST 1949
DIED 28TH NOVEMBER 1949.
THROUGHOUT THE YANGTZE INCIDENT(在揚子江事件中)
HIS BEHAVIOUR WAS OF THE HIGHEST ORDER(他表現出無比的勇氣)

Simon的墓碑(圖片來源﹕Wiki)

關於作者:港識多史
港識多史
簡簡單單講下港史,識下香港舊有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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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新聞】筆證自明:何君堯憶年少輕狂:攤大手板用老豆錢、追女致重讀PCLL (1034)


 

這個星期何君堯英國「執業」律師資格鬧哄哄, 再看何君堯律師的履歷,除了「執業」資格,何君堯學歷也頗有趣: 1984年英國州瑪高等教育學院法律學士畢業( 現稱為安格里亞魯斯金大學,Anglia Polytechnic University,下稱APU), 其後在港大修畢法律專業證書(PCLL)。

安格里亞魯斯金大學2011年向何君堯頒授榮譽博士學位,旁為大學時任副校長。何君堯Facebook

八十年代大學排名已找不到,參考英國泰晤士世界大學(THE) 最新排名,港大綜合排名第40位,APU排在第300-350位。另看QS世界各大學排名,港大法律學院排第18位, APU則300位不入。何解差異這麼大?

雖說英雄莫問出處,何君堯在上月出席劍橋大學(順帶一提, 劍橋THE排名第2,QS法律學院排名第3)學生組織香港及中國事務會論壇時,早已自己道出一段求學史,筆者正好在座記下一筆。

超過三十年前,何君堯正在英國州瑪高等教育學院唸最後一年,「 成績真係好鬼差,喺一間普通的專上學院讀Law, 當然我希望容易啲過關,所以無喺英國讀Law Society's Final (Examination)」,1983年申請回港讀PCLL。 當時正值中英就香港前途談判,少人修讀法律,加上競爭不如現在劇烈,何君堯輕易獲港大取錄PCLL。

何君堯自言,一度以為自己「掂過碌蔗」,「年輕不羈時顧住追女仔(現時何君堯太太)」, 他形容是當時自己的選擇,最終卻PCLL「肥佬」要重讀。 何君堯其後報考英國King's College讀碩士,接著下一年回港重考PCLL,「 機票買埋,當時坐歐亞航空的chartered flight」。

臨出發到機場前,何爸爸向血氣方剛的何君堯說:「阿堯, 我知道你難受,不過人生挫折總避免不了,你信爸爸一次, 咬緊牙根,喺HKU repeat PCLL,我怕你心目中美好方案,兩樣都拿不到時,你會更失落。 我做你爸爸咁多年,我未求過你,你就聽爸爸講一次, 留在香港熬一年PCLL,讀了、及格就得啦。」

何君堯憶述,當時父親語畢,按住他的手,放下了行李箱。「 我無言以對,因為供書教學,從來我都唔使做嘢,我淨係攤大手板, 老豆有錢畀我使。我追女仔,(老豆)打埋本畀我添; 驚我唔夠錢用,有車(當時開BMW 323i),我唔需要顧慮任何一切,就係enjoy my life。」

最終何君堯決定留港,找了5至6個同學組成讀書小組,加上重讀,功課基本上見慣見熟,一年就這樣熬過去。

何君堯的求學史,還有一個未解之謎。翻查APU年鑑, 何君堯1984年APU法律學士剛剛畢業,同年已向州瑪高等教育學院捐款,金額不詳。在八十年代, APU每年平均有3至5名校友捐款,當年無工作、靠父親供養的何君堯已是其中一人。

何君堯1984年已以校友身份向母校捐款。APU網站

無論如何,何君堯今日已成APU傑出校友。他在2011年,獲APU頒授榮譽法律博士學位。APU其後何君堯的履歷中,除了回顧律師會工作,也讚揚他的成就之一,是發起反佔中「保衛中環」運動。

APU網站截圖,詳細介紹點擊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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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蘋果日報】李怡:世道人生:請你走遠些 (2305)

■張曉明
資料圖片

以下這段話,記在我的筆記本上好多年了,沒有記下是誰說的,好像是印度一位宗教大師吧,它一直是我的座右銘:
「如果一個人想讓別人接受他的想法,他就不配稱為大師;如果一個人要你相信他,他就不值得你信任;如果一個人說他掌握了真理,他就是準備說謊;想勸說他人改信自己宗教的人,他就是還沒有了解宗教的真諦。」
這段話,可以思考發揮的地方很多,這裏只談其中一句:「如果一個人要你相信他,他就不值得你信任。」因為值得信任的人,他的話語同行為已有說服力,他也沒有騙人的往績,他不需對人說:「信我啦,不會騙你的。」若他這麼說,其實就表示他的過往行為和承諾,有過壞記錄,表示他擔心他的話語及行為,得不到信任。又或者,他這樣說正意味他還準備繼續騙人。
「信」是中國古代的宇宙觀。《管子》說:「如日月之明,如四時之信」,一年春夏秋冬必然依序而來,是確定可信的四時規律。《呂氏春秋》說:「天行不信,不能成歲;地行不信,草木不大。」如果上天的運行沒有可信的四季,就沒辦法成歲了;如果大地的運行,沒有可信的時節,草木也不會長大。
先秦思想把人間之信歸源於自然之信,也就是說,人間的法律、政策,應該像一年四季周而復始一樣讓人可預期,具穩定性和可信性。《道德經》從宇宙觀聯繫到執政觀,指國政若「信不足焉,有不信焉」。「信不足」是指政權缺乏誠信,「有不信」指百姓不再相信政權。甚至,因政權不可信,連百姓也不可信了。一個失去互信的社會,是社會的崩壞。根本原因,是從政權「信不足」開始的。
想到這些,是因為張曉明離任前,引用習近平訪港時的話,寄語港人要「相信自己、相信香港、相信國家」。實際上,自己、香港、國家是不同的概念,相信自己不等於相信香港,相信香港也不等於相信國家。聯想到上引的話:「如果一個人要你相信他,他就不值得你相信。」國家是不是值得相信呢?幾十年大陸政策反反覆覆且不說,當年如何拼命推銷《中英聯合聲明》,現在又說它不具現實意義;當年信誓旦旦說回歸10年後香港的政制完全是香港人自己的事,如今又多番釋法,說中央有全面管治權。香港是不是值得相信?倘若香港是指聽命於強權的港共政權,就不值得相信;但倘若是指香港人固有價值主導的香港,那就不是張曉明的香港。自己是不是值得相信?也必須是不受強權操控的、有獨立精神和自由意志的自己,才值得相信。
香港問題的糾結在於張曉明引述一首歌的歌詞:「我一直在你身旁,從未走遠。」
與香港人的核心價值南轅北轍的強權,能不能不在我們身旁,走遠些呢?

周一至周五刊出

李怡

http://www.facebook.com/mrleey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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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報】明報新聞網-每日明報:社會實驗:垃圾不去垃圾站 回收共享 重回社區 (469)

九月陽光仍然毒辣,將元朗屏輝徑一段石屎路曬出一街魚肚白,驟眼看便是一塵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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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報】明報新聞網-每日明報:安徒行傳:「反右」戰狼殺無赦 (435)

今年是中國「反右運動」的60周年。香港版「反右運動」的幽靈在過去一個月徘徊在大學校園內外。先有處心積累、醞釀了一段時間的「革除戴耀廷行動」,後來又加插突發事件,相繼出現中大的港獨橫額及教大的「涼薄言論」風波,火乘風勢,愈演愈烈。以何君堯出面領頭的搞手,以為形勢大好,一往無前,在「革除戴耀廷」的目標上再不斷添加新的助燃劑,務求把運動搞得愈大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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