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5-26

【輔仁媒體】怪人怪語:新婚搬屋,我喊左兩次 (763)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S B)

睇到個標題,千奇唔好以為係因為新婚搬屋感動到喊左兩次,正正相反。

由於我同老公都返緊工好忙,奶奶自告奮勇幫我地搵屋,但估唔到奶奶搵到屋之後問都無問過我地意見就簽左兩年約,原因係咁平嘅租金好搶手。我說服自己因為假手於人衰左個後果要自己食返唔準賴人。然後搬屋前同奶奶上去打掃下,上一手租客非常邋遢,廚房爐頭除左有萬年油積,水槽同爐邊仲有啲乾左嘅食物殘渣同公仔麵碎,廚櫃入面有唔少曱甴屍體,周圍都係曱甴藥,洗手間馬桶連個廁所板都甩埋。落樓下買廁所板嘅時候老公打來問我間屋點,我忍唔住對住啲廁所板喊左。

我間屋樓齡20但似50年樓齡,朋友話有屋住已經好好,唔好嫌三嫌四,呢種感覺就好似揀左個廿歲嘅女朋友但個樣似五十歲,然後同我講有女已經好好唔好再咁唔知足一樣。

新屋入伙好多野都要買,保持忙碌可以忘記不快,但奶奶嘅干涉從未停止過,我明白佢嘅出發點係為我地好,但當佢俾左兩塊泥色窗簾布俾我叫我唔使曬錢買嘅時候,我嘅忍耐終於去到臨界點。 我喊住同老公講好多野我都無得話事,點解自己間屋要用啲咩窗簾都唔可以自己決定,我知奶奶係為我地著想,但真係無辦法產生任何感激嘅情緒。

我用左兩個月時間去接受呢間屋同說服自己唔可以嬲奶奶。呢兩個月除左變得易怒仲好負面,向朋友﹑家人呻,散發負能量,然後意識到唔可以再甘落去,即刻上網搵啲正能量句子改成wtsapp圖像等自己日日見到實行自我激勵。

有一晚瞓覺我問老公:有人話當你忍受緊另一半嘅時候其實另一半都忍受緊你,所以你係咪都忍受緊我? 老公笑左然後話發脾氣個時係難頂啲嘅,其它時候都無咩問題。我拖住佢隻手感激佢忍受左兩個月負能量爆燈嘅我,然後心入面默默倒數,離搬新屋仲有22 個月。

關於作者:怪人怪語
如果說行為﹑思想與大部份人不一樣就是奇怪的話,那我的確是個奇怪的人,一個人畜無害,自得其樂的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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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輔仁媒體】清君:登珠峰頂有咩咁叻?你買到山頂樓住咩? (607)

一個中學教師毅然辭去教席,追逐自己個夢想──就係攻頂,唔係六大派圍攻光明頂,而係攻上珠穆朗瑪峰嘅峰頂,而佢終於成功登頂。

新聞一經報道,意見紛陳雜亂,我諗最大爭議係嚟自《明報》製圖嗰段字:「登珠峰曾老師憶攻頂沿途睹兩屍體」、「曾有人坐在路上眼碌碌望她,我不能給他氧氣,給了他未必救到他,但我一定會死」

呢段字一出,惹嚟猛烈抨擊,包括點樣為人師表,係咪冷血㗎,原來做老師就係教學生見死不救、教學生攞自己條命嚟玩。

其實,香港人幾時先學識多啲欣賞,少啲批評呢?首先,佢而家嘅身份已經唔係老師,我唔知佢可以點樣「教壞學生」,教育除咗學校、老師嘅配合,最重要都係家庭教育。第二,而家咁多人話做唔到一個全職教師,佢毅然辭職,放棄嗰一份糧,已經係勇氣可嘉。第三,你估登上珠峰頂係講玩?事前唔使訓練,唔使計劃下?人哋背後流咗幾多汗水你知唔知?

執住張圖話個老師教壞學生,教人見死不救,呢班人知唔知上去嘅路途係幾危險,就好似簽咗生死狀咁,隨時一命嗚呼?再俗啲講句,決定咗上去,就預咗返唔到落嚟。

無他嘅,香港人一嚟無知,二嚟佢哋根本唔明白咩叫夢,全部人都係鹹魚。你登上珠峰頂好叻咩?有咩用?搵唔搵到錢啊?重要辭埋職去登山,真係白痴,我隨時隨地都可以登上自己間屋嘅天台啊!

係啊,香港人就係咁,憎人富貴厭人貧,你做乜都唔啱佢心水,除非你變到同佢一樣,淨係識搵銀買樓,做專業人士咁啦,否則你都係成世食雞籮柚啦!夢?咩嚟㗎?

關於作者:清君
清君
過氣酸臭作者,咩都寫下,希望娛樂到人,又啟發到人,簡稱渡己渡人。據稱係塔巴文章生成器2.0。專頁:https://www.facebook.com/chingkwan.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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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台】區家麟:攻頂不浪漫 (2525)


Khumbu Valley, from Kala Pattar, Nepal

Gokyo, Nepal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尼泊爾險峰路上,山光明媚,轉眼風雨如晦;小徑旁常見旅客墓碑,提醒每一位過客,冰壑絕壁,暗藏殺機,大山不可欺。

珠穆朗瑪峰攻頂必經之路,貢布冰瀑 (Khumbu Icefall) 日前雪崩,十多名雪巴人身亡,成為歷來珠峰攻頂探險,最多人死亡的一宗意外。雪巴族人,正是雪域原住民,因其天生奔走高山的能耐,成為聞名於世的登山嚮導與後勤部隊。

為何死的都是雪巴人?事件再次引人注視,世界最高峰,已成為冒險樂園;登山活動商業化,幫人達成理想是大生意,世界各地旅人,或追求夢想、或挑戰極限,每年集中於四、五月間,山區天氣較穩定時,蜂擁到珠峰大本營,靜待攻頂時機。雪巴人是先頭部隊,他們在登山季節開始時,於緩慢流動的冰瀑中,架設繩索與鋁梯,運送糧食與補給物資往高海拔營地。

後方的冰崖,其實是一塊緩慢移動的巨冰

多年前,筆者曾橫越貢布冰瀑下較平緩之冰河,巨型冰塊如房子一樣大,以每天幾厘米的速度緩緩流動;走在冰河上,偶然會聽到沉重碰擊聲,是某處冰塊在翻滾,上游之冰瀑,更為陡峭。雪巴人是先頭部隊,也是敢死隊,險境由他們先探,冰隙深不見底,還要負重,運送攀山健兒所需帳篷、食水與氧氣瓶,穿梭險境數十回,犯險的登山勇士,其實只需來回冰瀑三數次以適應高度,風險較低;這種探險交易的消費模式,某程度上,可視為登山者出錢叫人替自己承擔風險。

Khumbu冰河上,跨過緩慢流動的冰塊

珠峰攻頂這挑戰,也不如想像中浪漫。海拔七、八千米的險峰雪嶺,有自己一套「倫理觀」︰見死不救是常道。

高峰空氣稀薄,高山症令人腦筋迷糊,判斷失準,加上攻頂一天,要極速來回,踏雪而行,遇上烈風嚴寒,更是舉步維艱,體力消耗巨大,容易失溫虛脫。若有人遇險,同行者的應對方式,是棄之不顧,因為無人有餘力揹體弱者下山,若留守照顧,結局多是一同客死深山。珠峰之巔,估計歷年有超過二百具登山者屍體,埋於深雪,沒有搜索隊會把他們送回家。

2006年,曾有登山者體力不支,累倒路邊,數十人登山隊路過,無人施以援手,令人慨嘆︰為了登頂,攀山者可以去到幾盡?

國家地理雜誌Everest一書,總結1996年導致八名登山者死亡的一場珠峰風雪,死傷慘重,與多種「攀山文化」有關:商業化、行軍式的攻頂探險,由於攻頂者太多,攀山者見大軍同行,遂有「安全」之假象,常低估風險,又以為一旦遇險有人照應。事實上,若有險情,同路人為自己生命搏鬥,通常自顧不暇。

由於攻頂者動輒數百人,又多會選擇天氣好的日子出發,一些險要山脊,出現「交通擠塞」,互相拖慢步伐,增加風險。每名登山者,為達成攻頂大願,須付出相等四十萬至五十萬港元的旅費,用於嚮導、食宿及攀山裝備,時間與金錢投資巨大,縱使經驗與體力不足,也不想放棄,臨崖不勒馬,容易自陷險境。

不同國家及各家公司的攀山團隊,常有意無意比拼,導遊之間,會鬥快,或逞強,把更多「客仔」帶上珠峰頂,增加「商譽」,也令險象橫生。登頂之人,來自不同國家地區,人人都有自家的「紀錄」要破,受家鄉的傳媒鎂光燈影響,受到注目,有壓力,不能認衰,不能輕言放棄,也可能影響判斷。

近年,登山者死亡率下降,乃得益於天氣預報越來越精準、登山裝備及藥物改進,又有大隊雪巴挑夫。攀山客戶的生命較有保障,運輸氧氣瓶的後勤部隊承擔更大風險。

雪巴人生於山地,視山峰為聖地,從來沒有「攻頂」傳統、沒有「征服」心態。挑戰自己,不一定要攀上巔峰創造紀錄;有時,心存敬畏,登小丘遠觀,洞察天地澄明,學會謙卑,已是天大的福份。

往珠峰大本營路上的重鎮 Namche Bazaar

珠穆朗瑪峰的紫紅色日落,有人話,似肥牛

參考資料:
Jon Krakauer: Into Thin Air.
Broughton Coburn: Everest, Mountain without Mer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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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載於作者網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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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5-25

【輔仁媒體】中央專案組:陳雲:我除了想做香港總統,還想做中國總統 (669)

國師陳雲今日發表全國性面書講話,回應黃毓民於網台節目裡對佢「想做臨時大總統」嘅恥笑,仲表示自己唔單止想做香港總統,而且要做中國總統咁話;原文如下:

陳雲:泛民毓民港獨在笑陳雲想做香港總統。他們錯了,我除了想做香港總統,還想做中國總統,華夏邦聯的主席。這些人,不是一輩子在說民主中國的嗎?不是近年忽然在說香港獨立的嗎?

從事革命的,不是要奪權的嗎,不是要準備有人要做臨時元首的嗎?民主中國,不是有總統的嗎?香港建國,不是有總統的嗎?他們連總統都沒想過要做,建設什麼民主中國,搞什麼香港獨立?一句話,就將這些政治騙子、賣港劣徒暴露出來。

我們追求民主,不是要做恆久的反對黨、做共產黨的政治花瓶,我們要做執政黨、組織執政內閣、做總統,要稱霸中國,號令天下。

孫中山從事革命,就是要準備做臨時大總統,這些終日將民國歷史掛在口邊的人,怎樣看待孫中山的?

將政治慾望講出來,才有成功的可能。我是以身作則,開一個頭,將香港義人的政治慾望講出來。講出來,就有成功的一日。請問大家,在中國大陸,有追求民主的人,夠膽講他們要做總統嗎?沒有吧。

(按:我只是以身作則,我理想中的政治制度不是總統制度,而是仿效德國的總統、總理的雙元首制度,總理掌管實權,總統行使禮儀。以國會推舉、總理任命的方法,令虛位的總統制度成為禪讓性質的君王,負責祭祀和宣教。詳情見《城邦主權論》。)

關於作者:中央專案組
中央專案組
輔仁李八方,每日遊走於中環與西環之間,盡收政壇耳語。不要問中央專案組是誰,知道得太多會捉你去坐洗頭艇活摘器官。報料熱線(24小時專人接聽): [email protec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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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場新聞】全文轉載:41團體3政黨19議員聯署 譴責梁振英再委任 促周浩鼎辭平機會委員 (4114)


【私通任命 平機災難】

上周末得知最新消息,特首梁振英決定委任六位新的平機會委員,另外有九名現任委員獲再度委任,當中竟然包括近日捲入串通梁振英修改文件醜聞的主角 - 周浩鼎。

此消息一出,引起各小眾團體、人權組織及同志界嘩然!一個誠信破產,摧眉折腰事權貴,徹底出賣議會監察職能的議員,怎配續任平機委員?我們憑甚麼相信他能秉持平等和公正無私的理念,為小眾請命、謀福祉,回應社會對平等機會的訴求?

在此之前,周浩鼎已多次發表極富歧視的反同言論,更曾組織示威行動企圖剝奪性小眾權益。然而,平機會已呈交報告,多次建議和催促政府研究立法保障同志權益,盡快就「性傾向歧視條例」立法,這項呈交早已獲平機委員會通過。身為委員的周浩鼎,非但沒有理行職能,更高調帶頭唱反調,煽動恐同情緒,制造反同工程,跟平機會立場相違背,枉為平機會委員!

更遺憾的是,平機會主席陳章明竟對周浩鼎的續任表示「歡迎」,指「我們期待與各新任委員,聯同獲再度獲委任的委員,一起同心努力,致力建設香港成為一個多元共融的社會。」試問委任一個公然歧視性小眾的人為平機會委員,怎能建設多元共融的社會?相反,只會進一步制造分化、對立,握殺消除歧視的工作。身為主席的陳章明,沒有肩負起「把關人」的重任,對梁振英的任命一律照單全收,唯命是從,平白斷送平機會的公信力,自廢平機會的武功。對此,我們深感遺憾。

就此,四十一個性小眾、婦女、文化及關注人權事務組織,聯同本地政黨,組成「關注平機會委任聯盟」,聯署發表譴責聲明,反對梁振英對周浩鼎的欽點式任命,強烈要求已辭任專委會成員的周浩鼎,同時應立刻辭去平機會委員職務,以挽回平機會的聲譽;聯盟亦要求平機會主席陳章明作公開解釋,為何「歡迎」是次周浩鼎的續任安排。

關注平機會委任聯盟
2017-05-25

聯署性小眾、婦女、文化及人權組織:

大專同志行動 Action Q
精算思政 Act Voice
「哪噠香膏教會」alabaster box of ointment Church - ABOC
Big Love Alliance 大愛同盟
BMCC 基恩之家
民間人權陣線 Civil Human Rights Front 人權組
Compassion 摯情同行 - HK LGBTQ Catholics Union 香港天主教同志信徒互助小組
Gdottv G點電視
香港女社工協會 Hong Kong Association of Women Social Workers
香港基督徒學會 Hong Kong Christian Institute
香港婦女基督徒協會 Hong Kong Women Christian Council
Hong Kong Cultural & Political Forum 文政網
姐姐仔會 JJJ Association
九龍佑寧堂 Kowloon Union Church
爭取同性配偶離婚權關注組 LGBT Divorce Right HK
美孚家•政 Mei Foo Home And Public Affairs
婦女參政網絡Network for Women in Politics
女同學社 Nu Tong Xue She
基督眾樂教會 One Body in Christ
同志公民 Out & Vote
Politics 1001 - 學者抗命 Scholars in Resistance
PrideLab.hk
Progressive Lawyers Group 法政匯思
社工復興運動 Reclaiming Social Work Movement
酷兒團契 Queer Affirming Fellowship
Queer Theology Academy 性神學社
彩虹行動 Rainbow Action
香港彩虹 Rainbow of Hong Kong
Scholars Alliance for Sexual and Gender Diversity 學人。性。聯盟
SCMHK 香港基督徒學生運動
性經文社Sinking Mun Society
聖小三聯盟 The Holy Little Three Alliance
大婆小三手牽手聯盟 The Main Wife and Little Three Hand in Hand Alliance
少女的心 The Young Girls Heart
Transgender Resource Center 跨性別資源中心
同志冥婚聯盟
三位一體聯盟 
紫藤 Ziteng

聯署政黨:

香港眾志 Demosistō
工黨 LabourParty HK
人民力量 People Power

聯署議員:

毛孟靜、羅冠聰、梁耀忠、姚松炎、卲家臻、楊岳橋、郭榮鏗、陳淑莊、譚文豪、郭家騏、朱凱廸、黃碧雲、劉小麗、尹兆堅、陳志全、莫乃光、梁國雄、張超雄、鄺俊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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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5-24

練乙錚:氣短集:在西九2.9萬呎深處一地兩檢OK? (397)

■胡漢清指香港自治範圍並不包括地底。資料圖片

還記得唸初中時的英語讀本裏那個The Arab and the Camel寓言。起先,駱駝只是懇求阿拉伯人讓牠把鼻子伸進帳幕取暖;最後,卻是禽畜佔據整個帳幕,反把人擠到帳幕外邊吃冷風沙。原來,這故事百多年來文字版本很多,其中一個在結尾處加了一句惕訓語:It is a wise rule to resist the beginnings of evil.(註一)如此畫公仔畫出腸,對兒童或有助益,但在成人世界裏,the camel's nose已是成語,故事本身已不必多講。
二十年來中港關係裏,港人覺得中方得寸進尺的例子很多,最近再度甚囂塵上的駱駝鼻,無疑就是梁愛詩、胡漢清等人賣力推銷的高鐵港段總站地底「一地兩檢」。梁說,如果沒有一地兩檢,整個工程不如炸掉,話語頗有六七暴動餘風。大家知道,高鐵工程港段2010年4月動工並採取「全隧道專用通道」方案,乃特府不顧一地兩檢必然帶來法政危機而強行上馬的行為,梁的態度可說是打死了狗講價還耍賴,未免過分。

地底去到幾深屬於你?

胡大狀則比梁更脫離法律專業。他為了營造港段總站地下一地兩檢的合法性,竟以《香港特區行政區域圖》無指明香港地底範圍歸本港自治而否定後者,然後以小學雞包拗頸的語氣質問港人:「地球係圓嘅,地底去到邊度屬於你?」他大概以為這樣「理直氣壯」,就可說服港人接受中國政府不僅擁有而且可以不違《基本法》而直接行使本港土地的地下產權,實行西九一地兩檢。
其實,法律人要談「地下產權」(subsurface rights),可用的資料比比皆是,梁、胡兩位卻絕口不提,反映了資料對他們不利;筆者今天扼要介紹其中一些,方便大家理解問題。法治社會對產權誰屬非常重視,而香港這個「擁有次主權的政治實體」的地下產權,在《基本法》和普通法底下到底屬於香港還是屬於北京,香港人必須搞清楚。
先說國情。中國成立至今,除了宣佈所有土地和地下礦藏屬於國家或集體之外,沒有提出過正式的地上和地下產權概念。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土地管理法(2004)》裏,土地的定義是平面的,只默許了地表之上和水面之下的某些用途:「農用地是指直接用於農業生產的土地,包括耕地、林地、草地、農田水利用地、養殖水面等;建設用地是指建造建築物、構築物的土地,包括城鄉住宅和公共設施用地、工礦用地、交通水利設施用地、旅遊用地、軍事設施用地等;未利用地是指農用地和建設用地以外的土地。」
這個法律漏洞,已經引起不少商業活動和城鎮政府之間的麻煩。例如,大陸很多城市的住宅地下停車場物權無法清楚定義,業主買得停車位,拿到的權利證明卻語焉不詳,有的只說有使用權,有的加註停車位空間屬於「人防」(人民防空工程),物權無法釋出、轉讓。
香港和澳門法律的這方面,顯然都比中國先進。陳弘毅和陳文敏等教授合著的《香港法概論》裏指出:「對土地的佔有權亦包括了對土地上空和地下土層的佔有權。」現行《澳門民法典》第1,264條第1款則規定:「不動產所有權之範圍包括地面以上之空間、地面以下之地層,以及在該空間及地層內所包含之未被法律或法律行為排除在該權利範圍以外之一切。」據此,澳門大學法學者艾林芝在一篇論文裏這樣寫:「理論上土地所有權可以向下延伸至地心,每一不動產都是一個金字塔或多面體,端點是地心,愈深入愈窄,而該金字塔所包括之一切均屬於不動產的構成部份。」
港澳兩地法源不同,一是英國普通法,一是歐洲大陸法,但界定地下物權的觀念卻雷同,有很深遠的原因。學術界考證,在普通法和大陸法分家之前,猶太教聖經Talmud裏的解說部份Gemara談論過一次地下蓄水池的買賣:「合約雖然說明水井的深度,但我告訴你,為要得到水井的物權,合約還必須這樣寫:物權從地底到穹蒼都包括了。」因此,後來在歐洲有猶太人聚居的地方,包括羅馬、科隆、巴塞隆拿等地,一些建物買賣合約裏,都有「地底到穹蒼」的寫法。

上至穹蒼下至黃泉

這個寫法和背後的法理概念進入羅馬法典,之後又在十一世紀傳到英國,在1280年Norwich一個當地猶太人之間的買賣合約裏明確出現(正本現存大英博物館)。大約十六世紀的時候,這個概念變身為一句羅馬法典裏頭沒有的拉丁文說法,成為了英國普通法裏的一個基準概念:Cuius est solum, eius est usque ad coelum et ad inferos──誰擁有土地,那地之上至穹蒼下至黃泉都歸其所有。
這是對普通法史稍有涉獵的人都知道的,但為甚麼胡大狀卻好像聽到天方夜譚那樣地問「地底去到邊度屬於你」?難道我們的一些法律界翹楚已經拋棄了、忘掉了歐洲兩大法律傳統,一頭栽進「中國大陸法」的懷抱?如此從先進回歸落後,不是很多香港人可以接受的。
我們再看一些近現代案例。按照上述基準,1870年英國的一宗土地官司Corbett v Hill裏,主審法官依然認為土地擁有者擁有土地的所有上空物權(「owns everything up to the sky」)。這個判決,後來更獲得堪稱近代一位最偉大普通法法學家Colin Blackburn男爵的稱道。
1974年英國的另一宗土地官司Grigsby v Melville裏,主審法官重新肯定上述基準原則關於土地物權包含完整地下物權的說法:「It is axiomatic that a conveyance of land carries with it all that is beneath the surface.」香港土地法博客有這個案例的簡介,大家可以上去一讀。(註二)

今天英國保障到多深?

誠然,基準是個起點,幾百年之後,不同地方都會按民航和地下水道建設等新的需要對這個基準作修訂,限制土地上空和地下物權的高度和深度。然而,在普通法法域裏,最重要的近期案例是2010年英國的一宗官司Bocardo v Star Energy。
在這宗官司裏,被告是一間石油公司,以傾斜角度把油井打到原告的一塊地下面。到達後者地界下面的時候,井深已是800呎,其後一直打到2,900呎的深度。儘管土地下面該處對原告毫無用益(他也不擁有那塊地裏的礦藏),但官司打到英國最高法院,結果法官卻依然判被告入侵(trespass),必須賠償。
據此案例可以說,在普通法法域裏,土地物權起碼包括至地下2,900呎之處。那有多深呢?香港目前最高的建築物是環球貿易廣場,高1,588呎,比中國銀行大廈的1,205呎高出好一截。若把Bocardo v Star Energy的案例引入香港,土地物權便起碼須保護到倒插兩倍環球貿易廣場那麼深。
《基本法》第84條說:「其他普通法適用地區的司法判例可作參考。」而按特府2014年對人大常委會關於政改8.31決議的理解,「可作參考」的意思等同「必須比照」,因此,引進上述案例無可避免。不過,便是特府和北京同意尊重《基本法》這一條而不再「搬龍門」另作解釋,香港人也會認為保障不足。在Bocardo v Star Energy一案裏,對Bocardo而言,油井絲毫沒減少他享用那塊土地時的快適感,法律尚且保障了他的地下物權至2,900呎的深度。但是,一地兩檢對港人是何等嚴重的威脅,怎能與之相比!

胡大狀的深喉論你buy?

一國兩制在不斷遭打壓蠶食之際,北京要把一條喉直插香港下面。「插喉」是胡大狀的傳神說法:大陸地下物權延伸至香港地底,如醫院替病人插喉而已。不過,他作那比喻的時候說,(病人)不喜歡那條喉的話,「唔要咪掹走囉」。但試問香港人以後如果不喜歡一地兩檢,可以隨意將之「掹走」嗎?
就算北京和特府同意把一地兩檢站蓋在西九2,900呎的十倍那麼深的地底,港人一樣惶恐不安,因為那是一隻駱駝的鼻子。
(註一)見美國作家Horace Scudder的版本:http://www.mainlesson.com/display.php?author=scudder&book=fables&story=arab。
(註二)見http://e-lawresources.co.uk/Land/Grigsby-v-Melville.php和https://hklandlaw.wordpress.com/2014/08/30/ownership-of-land-normally-includes-everything-below-the-surface/。

練乙錚

97年主權移交至今,香港前進還是倒退?「蘋果」與你細數廿載風雨。
【回歸二十年】專頁:http://hksar20.appledaily.com.h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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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立媒體】黎則奮:689為何怕得要死? (1098)

梁振英私通民建聯立法會議員周浩鼎企圖干預立法會正常運作的「浩鼎門」,鬧得滿城風雨,並未因周浩鼎在民情洶湧下被迫辭去UGL事件專責調查委員會成員一職而止息,反因689死咬着梁繼昌不放的異常反應,惹起社會更廣泛關注。

事實勝於雄辯,如果梁振英真的身家清白,或者一如他所詭辯,就調查表達意見是他的權利,私通周浩鼎擴大調查範圍,目的是還自己清白,不讓反對派平白「放生」自己,實用不着那麼大反應,要傾盡全力趕走梁繼昌以至終止立法會專責調查委員會的工作。何況,人盡皆知,調查委員會並非由特權法賦予調查權力,並無實質權力和影響,極其量只是確認公眾早已就事件形成的共識而已。更不消說保皇黨在調查委員會佔大多數,而早已歸邊的主流傳媒肯定會在調查期間低調處理有關新聞,善忘的公眾大多都會不以為意,事件最終只會無聲無息地消失。

可是,梁振英近乎歇斯底里的異常反應,卻令人深信事實並非如此, 行將卸任特首的689一旦失去保護罩,即使貴為所謂國家領導人,也難逃有關方面依法追究。為確保百分百安全,心裏恐慌至極的梁振英不得不千方百計阻止立法會的調查,即使無法阻止,退而求其次,也要剔除熟悉本港和海外稅務及會計法例因而殺傷力最強的議員梁繼昌列席調查委員會,以防萬一。自以為聰明的梁振英機關算盡,但司馬昭之心,路人皆見。

香港大學法律學院首席講師張達明向梁振英提出九條問題,全部以傳媒報導的事實為據,條理分明,合乎邏輯,正好給予梁振英一個還自己清白的大好機會。如果689真的是真金不怕紅爐火,只要清楚回答有關問題,所有謠言和誤解便會不攻自破,無疾而終,最後壞事會變作好事,讓他成為大贏家。

正正是自己知自己事,紙包不住火,極度恐慌的梁振英才會表現失常,形同強逼症病患者,因為七月卸任後,即使中紀委網開一面,他至少亦面臨三大潛在危機。

第一、未上任已備受689政權和中聯辦利益團夥壓制的林鄭月娥,要是有丁點兒政治智慧和謀略,懂得樹立自己的管治威信,眼前正是一大好良機,可借梁振英的人頭一用。她不必做什麼大動作,只須指令特首辦與廉署合作調查,或讓稅務局依法追討梁振英未繳納稅款,689便難逃法網。

第二、梁振英收受UGL四百萬鎊的時候,身屬面臨破產的DTZ的董事,根本不可能有所謂離職報酬,那肯定是收入,必須繳稅,只是要確定那個地方政府徵收而已。因為收受UGL的利益,在梁振英支持下,DTZ拒絕了另一個更高價的收購,明顯違反債權人和股東利益,如果DTZ董事局不知情,更是典型的受賄。英國有關當局如證監會,絕對有權調查,依法追究。

第三、UGL和梁振英的秘密協議,亦涉嫌行賄,不能排除澳洲政府依法查究,只是過去礙於梁振英作為香港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的身份,給中國面子,不作行動而已。

試問行將四面楚歌的梁振英,作賊心虛,又豈能不方寸大亂,怕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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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場新聞】張達明:再問梁振英 (6930)


以下是我剛在梁振英面書的留言:

梁先生,首先多謝你在今天早上透過傳媒回應我昨晚在你的社交網站上的留言,你說: 「UGL這件事,自從兩年半前發生到現在,我和UGL已經多次、全面地回應了社會的問題,包括昨晚張達明在他Facebook提出的問題。不只我,UGL亦已答了很多次。UGL亦已說了我從來沒有向他們提供任何服務,它亦沒有要求我提出任何服務,它是書面的聲明來的,如果有人不知道,應該回看當日它的聲明。…」「但如果你看張達明提出來的數條問題,很明顯他是不知道、也沒有去了解過兩年半前我跟UGL已經回答了他九條問題裏大部分的問題。他現在又再把那些問題重新提一次出來。譬如很簡單的,UGL書面發一個聲明,它是一間上市公司來的,除非張達明認為UGL發一個虛假聲明,否則的話人家的聲明說得很清楚,我沒有提供過任何服務,UGL亦沒有向我要求提供任何服務。」

很抱歉,從你上述的回應我真的不知道你究竟是否明白我的9條問題,還是刻意廻避作答。我的9條問題與梁先生實際上「沒有提供過任何服務,UGL亦沒有向我要求提供任何服務」完全無關,我亦願意相信梁先生實際上沒有提供過任何服務給UGL。我亦嘗試努力翻查你過往作出的聲明及回應及UGL於2014年10月9日發出的書面聲明 ,除非梁先生願意正面及具體回應我的9條問題(或提供你過去真的有具體回應我的9條問題的網頁連結或內容),否則請恕我要套用你於昨天在網誌上批評梁繼昌議員的說法:梁先生「完全沒有回應我提出的事實性問題,… 道理何在,大家心中有數。」

梁先生,希望你知道,我昨天向你提出的9條問題,已引起公眾廣泛關注,我在面書的貼文在不足24小時已經有超過六十三萬五千人閱覽。故此希望你能盡快具體回應有關問題,以釋除公眾疑慮。若我昨天寫的9條問題不夠具體及清楚,容許我在此不厭其煩地更具體闡述我希望梁先生回應的關鍵問題:

1. 梁先生與UGL在2011年12月2日所簽署的協議書,是否正如立法會秘書處資料研究組所撰寫的 UGL事件資料摘要第2.4段所述,梁先生收取合共400萬英磅報酬的條件包括梁先生要: 「(i)(在不涉及利益衝突下)按UGL的合理要求協助不時推廣 UGL 及戴德梁行,包括但不限於擔當推薦人及顧問的角色; (ii)支持UGL收購戴德梁行的行動; (iii) 令戴德梁行的高級管理層留任至 2013 年年底; (iv)不發表任何批評是次收購行動的聲明…」?

2. 若是的話,

(1) 梁先生怎可說成這協議是一般的離職協議,而並非梁先生協助潛在買家UGL收購戴德梁行的協議? 

(2)又怎可說成「有關的協議及款項源於梁先生辭去戴德梁行職務,而非由於他日後會提供任何服務」? 

(3)「支持UGL收購戴德梁行的行動」及「不發表任何批評是次收購行動的聲明」怎可說是一般的離職協議的內容,又怎可說是「源於梁先生辭去戴德梁行職務」? 

(4) 承諾在成功收購以後兩年內要「按UGL的合理要求協助不時推廣 UGL 及戴德梁行,包括但不限於擔當推薦人及顧問的角色…」作為400萬英磅報酬的條件之一,為何不涉及「日後會提供任何服務」?

(5) 即使實際上梁先生最後沒有向UGL提供服務,梁先生可否履行有關協議的承諾在任職特首期間向UGL提供協助 (包括作為推薦人及顧問)? 

(6) 若不可以,梁先生有否在當選特首後要求取銷或修改有關協議,放棄部份或全部400萬英鎊的報酬? 

(7) 若沒有的話,梁先生是否認為特首是可以在任職期間收取有償報酬承諾提供予私人公司不涉及利益衝突的兼職服務?

3. 根據立法會上述的文件顯示,據傳媒最初報道,「在回應傳媒查詢時,安永及戴德梁行時任主席 Tim Melville Ross 均表示, "對該名香港政治人物與該澳洲公司之間的協議並不知情 "。」「蘇格蘭皇家銀行的發言人表示: " 我可以確認,蘇格蘭皇家銀行並無參與這些磋商,亦對協議的金額或條款並不知情 "。」但「其後的報道指出, "[過往數星期的 ]電郵顯示, Melville-Ross 似乎領導着與梁先生的磋商 "。該等電郵亦似乎與蘇格蘭皇家銀行和安永較早前表示其 "均被蒙在鼓裡 "的聲明 "互相矛盾 "。」而UGL於2014年10月9日的書面聲明亦闡述"賣方、蘇格蘭皇家銀行及其顧問充分知悉UGL 有意與梁先生訂立安排,而戴德梁行在提出並與梁先生商討相關條款方面,扮演重要角色 "。」但卻從來沒有人(包括梁先生及UGL)可以提供具體時間及證明文件支持。 立法會上述的文件第2.3段顯示,於「2011 年 11 月 8 日,戴德梁行的董事經投票後選中 UGL作為戴德梁行收購拯救計劃的 " 首選買家 " 。 梁先生其後於11 月 24 日辭任戴德梁行董事局成員,並於 11 月 27 日宣布參選香港行政長官。」

希望梁先生可以具體回答:

(1) 究竟戴德梁行董事局於2011年11月8日投票前,梁先生是否已經與UGL有任何協議或共識或討論梁先生會收取UGL的報酬以換取梁先生支持UGL收購戴德梁行? 

(2) 若有的話,梁先生有否在會議時向其他董事披露及申報利益,並因為有利益衝突而避席董事會或不參與投票?

(3) 若梁先生與UGL協議的討論是在2011年11月8日後才開始,那麼梁先生是在什麼時候向其他董事披露及申報利益? 是否有白紙黑字的證明?

4. 作為戴德梁行的董事,在法律上是肩負誠信責任,要謀求戴德梁行的最佳利益。簡單而言,在決定支持哪一買家收購戴德梁行,戴德梁行的最佳利益必然是找到願意提出最佳收購條件的買家。 若某一董事收取其中一位潛在買家的報酬,因而承諾支持該潛在買家收購戴德梁行,怎能是沒有利益衝突及違反董事的誠信呢? 還望梁先生賜教。

5. 此外,作為戴德梁行董事會其他成員,有甚麼合理的原因令他們同意批准某一董事收取一位潛在買家的報酬以換取他支持該潛在買家收購戴德梁行?若該董事為了收取利益而承諾會支持該潛在買家,他又怎可以持平公正地考慮是否接受其他的買家呢?還望梁先生賜教。

6. 《防止賄賂條例》第9(1)條的賄賂罪訂明:「任何代理人無合法權限或合理辯解,索取或接受任何利益,作為他作出以下行為的誘因或報酬,或由於他作出以下行為而索取或接受任何利益,即屬犯罪 ——

(a)作出或不作出,或曾經作出或不作出任何與其主事人的事務或業務有關的作為;或

(b)在與其主事人的事務或業務有關的事上對任何人予以或不予,或曾經予以或不予優待或虧待。」,《防止賄賂條例》第9(4)和(5)條另外有明確規定如何構成法例認可的「許可」,令代理人可以不違法地收受利益。 梁先生當時身為戴德梁行董事,在法律上是戴德梁行的代理人,除非有「合法權限」、「合理辯解」或「許可」,否則他同意接受UGL的報酬作為他承諾支持UGL收購戴德梁行,即屬犯罪。在法律上,即使董事會其他成員知悉梁先生會從UGL收取一些報酬是不足夠構成「許可」的,依賴「許可」的一方要作出足夠披露,令批准「許可」的另一方知悉全部有關情況,並在該基礎下作出“許可”時,“許可”才具有效力。正如加拿大最高法院在R v Kelly 73 CCC (3d) 385一案中Cory法官對何為足夠披露指出—

「在缺乏披露的情況下,主事人並不會知道其代理人的作為是否以主事人最佳的利益出發導致到不能確定是否接納代理人的意見。

就達到條例的目的,代理人必須給予充足及合時的披露。籠統及含糊地披露代理人在收受佣金並不能滿足本條例的目的。代理人需要支付他將收受的利益的性質,盡其所能計算該利益的金額及該利益的來源。代理人有可能未能提供佣金的確實金額。在這情況下假若已盡了合理的努力通知主事人大約的金額及佣金的來源。可想而知,主事人定會因利益金額而有所影響。給予代理人的利益越大,代理人的利益衝突及主事人的風險亦相對變大。合時的披露是指主事人要盡快得知有關的利益。當然,該披露必定是當利益可能影響代理人與其主事人的事務有關時作出。代理人必須迅速地向其主事人清楚披露利益的來源及金額或大約金額。

只有當披露是充足及合時,主事人及代理人的關係才可得以保障。只有得知這些資料,主事人才可決定是否接受代理人的意見及接受到甚麼程度。書面披露會是較佳的做法。’(見第404頁a-f)。」

希望梁先生可以答覆,如有的話:

(1) 你是在什麼時候及以什麼形式通知戴德梁行董事局所有成員?

(2) 各董事局成員是否得悉你與UGL協議的具體內容? 

(3) 你在什麼時候得到董事局開會後正式批准? 

(4) 即使得到董事局同意,有否向股東透露並得到股東的同意? 要明白UGL最後付出的收購價錢並不足以支付戴德梁行所有的欠債,故此最後戴德梁行的股東是分文也無法收取,但為什麼梁先生作為董事之一卻可以得天獨厚收取UGL巨額的報酬呢?

(5) 有傳媒報導當時除了UGL外,還有另外一間公司Tianjin Innovation Financial Investment Company於2011年12月2日(即你簽署UGL協議當日) 願意以高過UGL提出收購的價錢收購戴德梁行,但最後卻被戴德梁行董事會否決 。 梁先生可否確認是否屬實? 梁先生當時有否參與董事會的討論及決定呢?

 

張達明 
24.5.2017

標題為編輯所擬;原刊於作者 face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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